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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。”
程漱其實根本不知道,但依舊嘴硬:“你别小看我,我知道的可多了。”
“嗯,好。”
陸枕流很明顯地在敷衍他:“那隊長你好厲害。”
“我說真的陸枕流,”
程漱擰着眉,“你不用對我這麼好,就算你這樣對我,我可能也不會接受你,你想明白了,很虧的。”
“對喜歡的人好有錯嗎?”
陸枕流站在桌前,一雙眼定定地看着他:“隊長,喜歡一個人就是要對他好的,這和虧不虧有什麼關系呢?感情是可以用‘虧’還是‘不虧’來衡量嗎?”
程漱被他說的一陣語塞。
他印象裡的陸枕流一直是個嘴有些笨的小孩,可對方現在這麼一通有理有據的輸出卻讓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招架。
潛意識裡,程漱覺得陸枕流說的是對的。
“行吧,”
他說,“說不過你。”
陸枕流將手裡的衣服搭在一邊的架子上:“隊長,我還是希望你能好好想想,把這件事想明白。”
“我不希望你是因為可憐我最後答應我,也不希望你因為把我當成弟弟,所以拒絕我。
我希望的是你作為你,我作為我,僅僅是關於我們兩個人的感情,你考慮一下。”
當晚程漱罕見地失眠了。
陸枕流那句“你作為你,我作為我”
戳得他心底難以遏制地軟了下。
其實仔細回想這幾年,程漱有過很多身份,練習生,隊長,頂流愛豆,卻好像很少去“做自己”
,因為要帶一隊比他小的人,所以不得不嚴肅起來。
而這次穿了書,他好像才有機會解放一下自己被壓抑了許久的靈魂,重新做回了自己。
而在面對陸枕流的表白時,他也是作為一個隊長,一個兄長來考慮他們之間的感情,而不是“程漱”
。
如果是“程漱”
,他會喜歡陸枕流嗎?這是個近乎哲學的問題,讓程漱想得腦袋疼,直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。
那個拿着手幅的女生幾乎要失語了。
本來cp粉舞到正主面前就很社死了,但沒想到正主一點都不在意,甚至還想在手幅上簽個字。
救命。
雖然選秀不搞基遲早變糊逼,但真的是所有搞選秀的愛豆都這樣嗎?女生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
程漱把簽了名的手幅遞還給她:“簽完了。”
女生將手幅緊緊地捂在心口,發出一聲幾乎從嗓子裡擠出來的哀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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